尉迟敬德并非板滞迂腐之人,不过事发突然,一时有些怒火攻心。加以生恐小五遇人不淑,因之存了伺察窥望之意。
他从头到脚把人溜看遍,凤仪俊美,大方得体,勉强能够匹配自家师妹吧。
忽想起一事,问杨兕瑶说:“先前你在山下救治的人,便是他?”
她点头。
又问李世民:“怎麽伤的?”
“这年头,做饭被火烧了,出门被石头绊了,采药被荆棘划了,都会受伤,能问点有意义的事吗,三哥。”她抢过话头,把“三哥”二字着重突出,似在警告他别问了。
“无妨。”李世民冲着她和善地一笑,对尉迟敬德说,“此番是我疏忽,让仇雠钻了空子,还差些伤及阿瑶。三哥放心,今後我定好生护着她,绝不让任何人伤她分毫。”
尉迟敬德还欲细访,余光却瞥见自家师妹拿眼直勾勾地瞪他,他咂嘴皱眉,“小没良心的,这还没嫁人呢,胳膊肘就往外拐,以後真成亲了,还想得起你三哥我吗。”
“你是对自己没信心,还是对我不信任?”杨兕瑶蓦地肃了面容。
尉迟敬德浑似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。
犹自发愣,胸膛突遭重重一锤,杨兕瑶咯咯坏笑:“忘谁也忘不了你呀!我的好三哥!”
真他娘地疼......
尉迟敬德龇牙咧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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