招的大家一发哈哈的笑起来。
酒阑,初更过,各个形骸潦倒,一步一摇地晃回屋。
李世民搀扶着醉鬼,不悦道:“你师傅不知你酒量浅,喝不了多少吗?还让你灌这麽多,出事怎麽办。”
杨兕瑶吃酒吃得烧心反胃,两眼一晕,哗地沤了出来。
李世民的雀鸟团窠纹圆领袍,她的水红联珠大袖衫,瞬时遭殃。
始作俑者毫无知觉,吐出来後倒也舒服泰半,小脸硬要贴上去蹭他。
李世民抬手稍拦,自褪去外袍,继而为她宽衣解带,方托起那醉醺醺的身子,将人倚靠在床头。
他寻了只瓦匜,盛上水,替她沃盥擦身。
“喝!再来一碗!”醉酒之人分外不老实,粉嫩玉爪左右开弓,一阵胡扇乱舞,差点儿打翻洗匜盆。
李世民摁住怀中乱动的人儿,费老鼻子劲替她洗濯好。低头一瞧,身上穿的这件云母色圆领中衣,又濡湿了一大块。
“明儿再找你算账。”他忿忿地掏了把她的脸颊。
再次更衣毕,帷帐撩下,环抱住酒香满盈的美人,渐渐睡去了。
睡至中夜,枕畔传来窸窸窣窣翻身的响动。
他睁眼一瞧,杨兕瑶可怜兮兮地看向他,猫儿似的奶声奶气道:“我饿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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