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方似乎被勾起兴致,眼巴巴等着他后半截话,镜玄却偏偏顿住,澄蓝的眸子眨了眨,扶着额角起身,“我好累。”
他快步绕过纱屏,将自己丢进松软的棉被里。崑君跟过去,轻轻坐在床缘,手指卷起对方背后一缕长发拨弄,“我到底怎样?”
镜玄勉强撑开半阖的眼睑,声音细不可闻,“你好吵……”
长睫合拢,气息渐渐变得轻浅。崑君的指尖描摹他的眉眼,停在软嫩的脸颊上。
数月过去,毒已入骨。如此,你断然跑不掉了。
他翻身上床,将人揽进怀里,心中默默盘算——毒素毁他神志,届时辅以摄神咒,纵然有无情道功法在身,想必也护不住他的神识。只要哄对方将压制自己的法身抽离,除掉此人便易如反掌。
算盘打得噼啪响,他不由得喜上眉梢。此时怀中人似是入了梦,双手乱扒拉,勾住他胸前衣衫,将其扯得歪七扭八。
“果然睡相很差。”
手臂下意识收紧,将人牢牢禁锢在胸前。沉睡的人微微颦着眉,粉唇翕动着吐出模糊的呓语,“舅舅……”
“呵!”
崑君俯首堵上那张讨人厌的嘴。
开口闭口都是你舅舅,那个懦夫到底有什么好,连爱你都不敢承认!
舌尖撬开微闭的齿关,挑逗着中间沉睡的软舌。它比平日还要软糯,带着镜玄独有的香气,让崑君越吻越上瘾,手指钳住对方下颌,长舌整个伸进去。
扫过腔壁,舔过贝齿,搅动出丰沛的汁水。底下雪白的喉结滚了滚,被迫吞下两人交融的津液。他还觉得不满足,齿尖夹住那条小舌,拖回自己口中反复啃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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