烟灰抖落,校长语重心长,“况且你们都太年轻了。”
“闹着玩还可以但别出太大的岔子,可你已经因为她两次动手打人。你以为等你爸爸回来后知道这个事情他会高兴?而且那个男生不是什么普通人,他爷爷原来和我是一个部队的,后面留那儿了。”
季校长没说得太明白,但点到为止,梁峄已经听懂了。
“他就这一个孙子,儿子早些年生病走了,你两次动手,他迟早知道。”
季校长指间夹着烟点点他:“谈恋爱可以,但打人不行。别给人家女生带来太大的负担,她如果只想好好读书,那就别去轻易招惹。”
梁峄看着那截一点一点慢慢变短的烟,脑海里只重复着奶奶的唠叨。
盛夏的日光不完全照进这面窗户,他恰好站在阴影中央,季校长见他这副模样,默认梁峄听进心里了,挥了挥手,让人麻溜滚了。
开门便是滚滚热浪,白到令人压抑的围墙被炙烤得发烫。
梁峄沿着围墙慢慢走,思考着,完全暴晒在烈日之下。
“小峄。”下楼梯时,有人藏在墙角里,用气声喊他。
阮钰偷偷摸摸地将被骂得狗血淋头的男朋友一把拽进暗处,心疼地捧住他晒到发红的俊美脸庞。
“你没事吧?校长难道体罚你了吗?”她说,还踮起脚来轻轻吹,“是因为我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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