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诚又一次做了这个梦。

        梦里七八岁的小nV孩主动敲响他的房门，跟他说了第一句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想玩小游戏，但还缺一个队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应该是正在换牙，笑起来还有点傻，乌黑茂密的长发扎成两根麻花辫垂在肩上，两颗眼珠葡萄似的黑亮。自父亲出事后，这是第一次有人没对他安慰，江诚已经快忘了怎么说话，麻木地看着她，没有一点反应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很期待地看了他好久，最后明白大概是被拒绝了，nV孩垂着头，沮丧地出去，下午时，江诚便听到她在问好心收留他的叔叔：“爸爸，哥哥是不是有自闭症呀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胡说八道！”叔叔很严厉地批评了她，“你怎么能这样讲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我跟他说话他不理我。”nV孩据理力争，“还一直看着窗户发呆，书上说，有些自闭的小孩就会这样，但是我没有欺负他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哥哥不是，他只是心情不好。元元想跟哥哥一起玩是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小nV孩的嗓音清脆：“对呀！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你要先敲门，征得他的同意再进去，否则他就会觉得你没有礼貌，不想理你，明白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她像是听懂了，声音也低了下来：“好吧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却在想：别来，不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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