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钰没发觉,声音闷闷的:“你g嘛……”
他想说g你,我想g你。
运动过后,神经百倍兴奋,身T敏感程度也明显飙升,从看到她后就有个声音在脑海叫嚣,像兴奋着试图冲破牢笼的野兽,诱导他去做一些坏事。
“我不想和你分手,元元。”
阮钰嗓音糯糯的:“关我什么事,谁管你想不想……”
她不知道跟谁学的,成天“关我什么事”,“关你P事”,很不乖,难怪会觉得和他恋Ai不够刺激。
“你想让我对你做什么就说出来。”梁峄迟疑了下,“玩粗暴的也行。”
就是不知道她能不能承受,以及能承受的尺度到哪里。
阮钰扑腾得像条案板上的鱼:“胡说八道!你不要脸!”
“反正我是绝对不同意分手的。”他笃定地讲,讲这种话也像在有条理地分析数学题,“我们才谈了五个月,对彼此的了解还没有彻底,也没有矛盾可以证明就只有分手这一条路可行。”
阮钰彻底崩溃了:“是五个月零六天!你连这个都记不清楚!你根本就不关心我!”
同桌睡醒后才见阮钰姗姗来迟,走路一瘸一拐,小嘴撅得能挂壶酱油,她以为阮钰是去厕所太久了,“蹲麻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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