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两瓣饱满、丰腴且极具肉感的弧度。
即便隔着法袍,那惊人的弹性与维度依然在触碰的瞬间反震着她的掌心。她张开五指,掌心死死贴在那道饱满且深邃的臀沟上,指尖顺着那道沟壑的走势狠狠往里一陷。
“唔——!”
男人全身的力气在那一刻仿佛被瞬间抽空,那声闷哼不再是克制的,而是带着一种被彻底看穿、被彻底掌控后的崩溃。他那双本想推开她的手,此刻却因为剧烈的快感与羞耻,死死地扣住了地面的青石板,指甲在石面上划出刺耳的声音。
因为她的按压,那层素白的法袍被臀部的肉感撑到了极限,布料绷得几乎透明,将那道隐秘而深邃的线条勾勒得淋漓尽致。
“在这里……”许繁星凑到他那团白光笼罩的耳畔,吐气如兰,声音低哑得如同魔鬼的诱惑,“我雕了整整三个小时。每一寸弧度,每一个凹陷,都是我亲手按出来的。你感觉到了吗?你在我的手心里,抖得好厉害。”
她能感觉到,那厚实的臀部肌肉在她的掌心下疯狂颤动,那是神灵在欲望面前最后一次徒劳的挣扎。
他没有求饶,也没有反驳。
那团笼罩着面部的白光剧烈地晃动着,仿佛他的灵魂正处于一场毁灭性的风暴中心。在这死寂的祭殿里,只有他那破碎、粗重且带着湿润水汽的呼吸,在许繁星耳边一声声炸开。
许繁星像是得到了某种默许,动作愈发肆无忌惮。她仰起头,咬住了他那截由于极度隐忍而紧绷如弦的脖颈。
那是极具男性张力的颈部线条。喉结随着他的吞咽动作艰难地上下滑动,每一寸皮肤都滚烫得惊人,散发着沉香与汗水交织后的、令人迷醉的雄性气息。她在那截修长的脖颈上又是亲吻又是啃咬,留下一个个湿润、刺眼的红痕,发狠地舔舐着他颈侧暴起的青筋。
她的双手也没闲着,像是要将白天雕刻时的触感在真身上一一验证。
她隔着那层轻薄的法袍,五指张开,从他那对饱满、厚实得惊人的胸肌上狠狠揉按过去。布料在她的掌心下与肌肉剧烈磨蹭,发出细微的沙沙声。随后,她的手顺着起伏的轮廓下滑,游走于他那块状感分明的腹肌上。每过一处,她都能感觉到内里的肌群在那层白袍下惊恐地跳动、紧缩,那是他即便用尽全身力气也无法克制的本能反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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