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把他的头拉下来,嘴唇贴在他耳朵边上。
“萧大人,”她的声音又轻又颤,像一片被风吹得簌簌响的叶子,“你知不知道——你操的——是一只猫——”
萧承砚猛地一震。他想停下来,可身体不听使唤。他的腰还在动,还在往她身体里撞,一下比一下狠。他想说话,可嘴里发不出声音。他只能看着她,看着她的脸在他眼前一点一点地变——耳朵变尖了,眼睛更亮了,嘴角的弧度越来越像一只猫。
她笑了。那笑是得意的,是狡黠的,是猫捉住了老鼠之后那种懒洋洋的、残忍的笑。
“怕了?”她问。
他没有回答。他答不出。可他的身体替他答了——他在她身体里射了出来。那一瞬间,他觉得自己的魂都被抽走了,从那一处被吸出去,吸进她的身体里,吸得干干净净。
她仰起脖子,发出一声长长的、满足的叹息。她的手指掐进他的脊背,指甲陷进肉里去,留下十道血印子。
然后一切都暗了。
萧承砚猛地睁开了眼睛。
帐顶是灰的。窗纸是白的。天还没亮。
他躺在床上,浑身是汗。汗水把亵衣湿透了,贴在身上,又冷又黏。他的心跳得很快,快得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。他的小腹上、大腿上,全是湿的,黏糊糊的,带着一股子腥膻的气味。
他梦遗了。
他躺在黑暗里,喘着粗气,瞪着帐顶。那帐顶上的灰布在暗里看不出颜色,只看见一个模糊的轮廓,像一张没有五官的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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