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猫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看着他，嘴角慢慢地弯起来。那笑是凉的，又凉又媚，像一把刀子慢慢地划过皮肤，不疼，只痒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萧大人。”她叫他。声音也是凉的，像泉水从石头上淌过去。

        萧承砚的喉咙发紧。他想问她是谁，想问这是哪里，可话到了嘴边，全堵住了。他只能看着她，看着她转过身来，一步一步地走向他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身子在月光下越来越清楚。锁骨，乳，腰，腿。每一寸都清清楚楚。她的乳不大，却挺，乳尖是淡粉色的，在月光下像两粒小小的花苞。她走路时，腰肢扭得不厉害，只是微微地晃，晃得他眼晕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走到他面前，站定了。她比他矮半个头，仰起脸来看他。那双琥珀色的眼睛里，映着他的脸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不认得我？”她问。

        萧承砚张了张嘴。他的声音哑得不像自己的：“你是……山灵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她笑了。那笑里有一点什么别的东西，一闪就过去了。她没有说是，也没有说不是。她只是抬起手来，把指尖贴在他的胸口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指尖是凉的。凉意透过他的衣裳，一直渗到骨头里去。他打了个颤，却没有躲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帮了那些流民。”她说，指尖在他胸口上画着圈，一圈，又一圈，“你是个好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萧承砚想说，那不是他一个人的功劳。可她说的是“你”，不是“你们”。她把那只猫忘了。或者，她根本不知道那只猫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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