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栖辞对小厮道:「不知可方便让我们留至晚膳时分?届时郡守的晚膳,便由我们送进去。」
有人自请上门相助,自然是再好不过。只是小厮心中仍有顾虑,唯恐二人若当真出了什麽岔子,反倒将郡守的异状泄露出去。是以,犹犹豫豫,半晌也未应下:「这……」
温殳原本懒洋洋地倚在一旁,闭着眼似是全不在意。听那小厮支吾,方才慢悠悠掀起眼皮,侧眸睨他。
小厮蓦地打了个寒颤,两眼一翻,直挺挺往前栽倒。
清栖辞眉心微蹙,正欲开口,恰巧有名杂役自旁经过,温殳当即抬手将人招过来,指着倒地不起的小厮,一本正经地道:「他方才被郡守大人房中泄出的阴气冲着了。晚膳的事,这位小哥已与我们说定,由我们送进去。有劳你先扶他去歇着吧。」
那杂役一听是被阴气冲昏,也有些害怕,连声应允,忙不迭扶起倒地的小厮离去。
待那杂役扶着人走远,温殳这才偏过头,朝清栖辞邀功似地弯了弯眸。
清栖辞看他一眼,默默叹了口气。
两人在郡守房门外的院落随意闲晃着,直至傍晚时分,天色渐沉,四下也一点点暗了下来。
一名杂役端着晚膳送来,小心翼翼地问道:「两位道长,先前那位小哥到现在还未醒转,不知……可会有什麽大碍?」
温殳神色自若地答道:「让他睡吧。待明早太阳出来,晒晒就没事了。」
那杂役「哦」了一声,虽隐约觉得哪里有些不对,却也说不上来,便没再多想,将餐盘递给清栖辞,转身离去。
顺利糊弄府里杂役,倒也省去不少解释的麻烦。众人既都晓得郡守古怪,想来入夜之後,不会有人轻易靠近这间屋子。两人正好可以一探究竟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