推开门的那一刻,所有人都愣住了。
房间里弥漫着浓烈到几乎化不开的精液、淫水和荷尔蒙的味道。
母亲瘫软在床上,已经彻底不成人样。
她全身赤裸,原本精致高贵的混血脸庞此刻布满干涸的精液痕迹,眼睛红肿,嘴角还挂着白浊的残液。丰满的巨乳上到处是抓痕和咬痕,乳头肿胀发紫。小腹微微鼓起,像怀孕四五个月一样,隐约能看到里面晃荡的浓精。
两条大长腿无力地敞开着,红肿外翻的骚逼正一张一合,不断有浓稠的白浊精液混合着血丝缓缓涌出,在床单上积成一大滩。
她已经高潮昏厥过去,嘴里还在无意识地喃喃着:“儿子的大鸡巴……太大了……妈妈……被操坏了……”
而我则呼呼大睡着,胯下那根即使在睡梦中也再次高高勃起的恐怖巨根,正骄傲地指向天花板,青筋暴起,龟头还沾着母亲的淫水和精液残液,散发着惊人的热气。
现场一片死寂。
酋长爷爷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,身体晃了晃,差点没站稳。
“……完了……”
小姨莉娜瞪大眼睛,捂住嘴巴,声音颤抖:“姐姐……竟然被那摩……而且还是……整根插进去了?天哪……那根东西……比传说中还要大……”
表姐莎拉脸颊通红,双腿却不由自主地夹紧,眼睛死死盯着我那根还在跳动的巨根,喉咙滚动着咽口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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