浓郁的精液灌进来的时候,他努力打开宫口,想把她射的精液全都好好接住。
她射得很多,大波大波精液把他射得爽得要命,胸前的大奶都爽得暂时停止了流奶,但他下面的尿道却在往外淅淅沥沥的喷水、撒尿。
月凌把阴茎放在他嘴里,让他舔干净之后就整理好下摆,丢给他一副避子汤离开了。
半月后。
乳房变大的这些天,她几乎天天都来找他,阿北也天天都在挨操,骚话说得越来越多,在不知不觉种变得比小倌还要淫荡。
不过阿北似乎没有发现,月凌对他已经开始腻烦了。因为他的阴蒂已经被玩得松软肥大,连穴也松了几分。
她已经整整七日没来了。
黄昏已至,阿北坐在院子里,一如既往地等待着她的身影的出现。
他抬头望向天边的夕阳。
橘红色的夕阳让他又想起一些模糊的画面,受惊的马匹、从马背上摔下来的士兵、烽火连天的战场。想着想着他竟然有点恶心,默默咽下胃里翻涌而出的酸水,他就回屋了。
第二天晚上,正当阿北准备就寝时,木门被人从外面打开了。
月凌好像喝醉了,一对杏眸看起来不太清醒,眼里也没有从前的那抹温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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