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没有说话，只是把视线投向地面。

        小明察觉到了，伸手轻轻碰了碰她的手指。林晚身体微微一僵，却没有躲开，只是极轻地“嗯”了一声，像是在无声地接受。

        三人重新走到货架前。

        小明没有再犹豫，直接挑了几样目前用得上的道具：两枚可远程遥控的跳蛋、一根比之前更长的假鸡巴、以及一套带强制高潮功能的进阶口球。陈婉跟在他身边，眼睛亮晶晶的，时不时用还带着精液气味的身体去蹭他的手臂，像是在无声地邀功。林晚则沉默地走在另一侧，偶尔帮着递一下东西，动作依旧轻柔，却比以往更安静。

        结账完毕。

        三人一前一后走出御兽中心的大门。

        午后的阳光有些刺眼。陈婉穿着那套刚刚被使用过的护士服，超短裙摆随着步伐轻轻晃动，偶尔露出被精液弄脏的大腿内侧。她毫不在意地挽住小明的手臂，把巨乳挤上去，声音还带着刚刚被深喉内射后的沙哑：

        “主人……接下来去哪儿？母狗已经准备好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林晚走在稍远一点的位置，短发被风吹起细碎的弧度。契约链接那头，酸涩还在，却已经慢慢被另一种更复杂的情绪覆盖——她是第一个，也必须继续走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小明把新买的道具收进背包，看了两人一眼，声音平静：

        “乱伦道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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