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看着自己在昏黄灯光下显得格外普通的睡衣，忽然觉得有些讽刺。只有在这种时候，她才能勉强假装自己还是原来的那个女人。而门的另一边，是她的儿子，是她的御兽师，是那个正在被欲望与责任同时撕扯的少年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深吸一口气，声音轻得几乎被心跳盖过：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进来吧，宝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小明走过来，在她身边坐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妈。”他先开口，声音有些沙哑，“馆主说的那些……你都听到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林晚的手指动了动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肉体合一。心念相通。还有……清空高潮值。”小明低头看着自己的手，声音低了下去，“路上那些人，都是直接内射恢复的。我们如果一直拖着，下一座道馆真的会很危险。你今天已经……很勉强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林晚沉默了很久。

        久到小明几乎以为她不会回答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妈妈知道。”她终于开口，声音轻得像是怕惊醒什么，“好处很多。恢复快，不用再花那笔钱去御兽中心，战斗的时候也能更清楚彼此的状态。可是宝贝……我们是母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转过头，短发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有些柔和。眼睛里没有责备，只有深深的疲惫与挣扎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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