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操你爸妈,操你全家!赵朝昭你个不要脸的死基佬,他妈的死变态死同性恋!滚你妈的。你敢操我你这辈子阳痿……”
赵朝昭听得忍不住笑出声,明亮的笑声落在张邱跃心头是催命的断头曲,他剧烈挣扎,眼角因生理性疼痛挤出眼泪。
“你可能想多了,我对你从来没兴趣。”赵朝昭把他翻了一面,摁着这人脑袋压进枕头。
未知的恐惧,窒息的局促一起蔓延,“操,放开我?呜!——”
啤酒瓶口对准张邱跃肛口,磨着那块褶皱,在外面试探,“张邱跃,我再给你一次机会,照片删不删?”
“……”
“想删的话,现在停下一切挣扎,然后腿动一下,只能一下。”
张邱跃动作被摁下暂停键,过了好久,腿慢慢动了下。
“收到。”赵朝昭语气充斥讥讽笑意。
在张邱跃以为躲过一劫时,啤酒瓶没有润滑,直直从肛口捅进肠道,干涩冰凉的玻璃扩开肠道,瓶身前半段窄口一点点推进。
尽管是窄口,还是给不适合塞任何东西的那处带来伤害,张邱跃痛苦呻吟,下身疑似被撕裂,先感受到的是凉,再然后是热,接着是尖锐的疼痛。
“你骗我!操,你怎么不去死,赵朝昭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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