蒋瑞禹扶住他打车:“你可别先摔死了。”
赵朝昭搂住蒋瑞禹肩膀:“谢谢榜一大哥帮我算账。”
“我真服了你,捧那破酒瓶干啥。”蒋瑞禹笑着骂他。
转头一看,赵朝昭正抱着啤酒瓶龇牙乐呵。不是说完损人的话以后,自己先乐得不行的那种笑;不是精神萎靡不振,敷衍的笑。
他是真的开心。眉毛舒展,眼睛弯成月牙型,嘴毫无顾忌地咧开,八颗牙露得整整齐齐。蒋瑞禹没了声音。
赵朝昭笑得身子一歪,架着他的人失去重心往旁边栽去,肩膀先撞上地面,俩人抱着滚了两圈,前后摔得七荤八素。
蒋瑞禹躺了两秒,脑子重新接上,去看旁边的人。赵朝昭笑得更厉害了,像是把什么开关摔开了。
蒋瑞禹看了他一会儿,后知后觉骂道:“都赖你,你好意思笑?”他撑着地爬起来,腿还有些软,伸手把赵朝昭从地上拽起来。赵朝昭站稳,又笑得往他肩上倒。
“祖宗,你别笑了。回头车来了司机以为我们磕违禁品。”
……………………
张邱跃打开门,房间一片漆黑。“怎么不开灯。”酒气扑面而来,“喝这么多。”
赵朝昭坐在床尾,张邱跃开完灯,径直走向他。藏在门后的蒋瑞禹猛地偷袭,不等张邱跃反应,一脚把他踢倒在床。
“你——”张邱跃瞪大眼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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