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朝昭含糊嗯了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你睡呗。”行动上却没半分放过赵朝昭的意思，“诶，你听他讲了什么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知道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也没听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你问个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不是无聊吗？”蒋瑞禹压着声音跟他瞎聊。

        赵朝昭攥着手机，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，祈祷快点下课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知道我为什么记着他么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暗恋他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滚。”蒋瑞禹笑了下，“他当时戴口罩，只能看见一对眉毛眼睛。妈的俩眼睛下三白，看人拽得跟二五八万似的，我总感觉他跟我翻白眼，我就看他不舒服。但是后来咱俩不闹别扭么，我就没空管他那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翻白眼吗。张邱跃被他踩着鸡吧往上看的样子确实像。比起这个，他宁愿要真正的翻白眼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和张邱跃后来私下又见过两次。

        第一次在食堂，他拎着打包袋回宿舍，旁边一只手拿着手机往他面前晃了下。反应过来屏幕上的是什么，赵朝昭脸上的笑冷下来，跟蒋瑞禹去了校外。回宿舍的路上看见垃圾桶，把冷得沁油，令人毫无食欲的饭完好无损地扔进去。

        第二次在校外，他回校路上碰巧遇见三个人并排背着球拍有说有笑，看起来关系不错。站在中间的是一身运动服的张邱跃，没戴口罩，麦色的皮肤配上利落前刺，难得有点人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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