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哪样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自己没感觉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当然有感觉，赵朝昭心里接话。

        蒋瑞禹顿了顿，继续说：“平时你也不会蔫成那样，我后面猜着你可能生病了，点外卖顺手买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去，那得多顺手，你手挺长啊。”赵朝昭眉梢一扬，故意拉长语调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爱吃不吃，不要还我。”蒋瑞禹怒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吃啊，白给的东西，不要是蠢货。”赵朝昭清了清嗓，凑到蒋瑞禹通红的耳根子旁讲小话，“蒋瑞禹，网上有句话叫傲娇退环境了，你知道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操你八辈子！”

        赵朝昭见缝插针道歉：“昨晚不好意思啊，蒋瑞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下给蒋瑞禹整得不好意思了，呃了半天冒出一句操，结结巴巴回道：“多大点事，你后来什么时候买药的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十二点多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睡挺晚啊，搬东西那阵我看你昏昏沉沉的，怎么不早点睡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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