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正要转身去找些遮体的东西，忽然想起一件事——

        江水里还有一个落水的蠢货呢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回头望去，只见洪凌波正在激流中拼命挣扎，双手乱舞，试图运起轻功跃出水面，可她内力不足，每次刚冒出半个身子便被浪头打了回去。她口中不停地喊着：“救命啊！快救我啊！杨哥哥——”

        那声音又尖又亮，穿透了瀑布的轰鸣。

        杨过皱起眉头，恨恨道：“这个女人真是成事不足，败事有余！”他看了一眼洪凌波被激流裹挟着飞速冲向瀑布边缘的身影，知道再等下去就来不及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深吸一口气，纵身一跃，赤裸的身体如一条游鱼般扎入江水中，劈波斩浪，朝洪凌波游去。

        瀑布的轰鸣声震耳欲聋，洪凌波离那道断崖只有不到三丈了。她看见杨过朝她游来，眼中闪过狂喜的光芒，挣扎得更加剧烈，反倒被水流冲得更远。

        杨过咬紧牙关，奋力划水，终于在洪凌波即将被冲下瀑布的前一刻，伸手抓住了她的手腕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要乱动了！不然咱们都得死！”他厉声喝道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洪凌波早已被恐惧攫住了心神，根本听不进任何话，依旧大喊大叫，双手胡乱抓挠。杨过被她带得身形不稳，眼看两人都要被冲下去，他当机立断，伸手搂住她的腰，另一只手照着她那圆滚滚的大屁股狠狠捏了一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啊！”洪凌波吃痛，尖叫一声，倒是停止了乱动。

        两人好不容易在水中稳住了身形。洪凌波回过神来，看着近在咫尺的杨过，那双湿漉漉的大眼睛里竟泛起了一层迷蒙的水雾，也不知是江水还是泪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杨哥哥，”她声音发颤，却带着一丝莫名的甜腻，“我知道你会来救我的！”

        说完，她双手猛地一抓——如同溺水之人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，死死攥住了手边最近的东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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