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教室周围绕了一圈也不见人影,苏有枝传讯息跟她说一声,自己便先离校了。
苏有枝找不到的唐初弦,倒是被郑洋先找到了。
他抱着篮球前往球场,途中经过操场,看见一个熟悉的人影蹲在司令台上,走近一瞅,不是他家那位冤种朋友又是谁?
「唐初弦!要不要一起打球!」郑洋站在司令台下喊。
声音宏亮,路过的体育老师都不小心被吓到,少女却仍维持同样的姿势,双手抱膝,头埋在膝弯间,纹丝不动。
郑洋又叫:「唐初弦!」
女孩子依然没有半点反应。
郑洋再怎麽迟钝,这时也感觉不太对劲了。
他三步并两步跳上司令台,戳了戳唐初弦的肩头,有些迟疑地开口:「Bro,你怎麽了?」
同班两年多,郑洋极少见到她这般丧气模样,心头警铃作响,直觉有大事。
努力不懈地戳了老半天,终於获得首肯,只见唐初弦猛地抬头,冷声道:「别戳了,烦。」
女孩子声线明亮,平时听着活泼开朗,让人联想到海岛丰沛的阳光。可这会儿低低沉沉,渗了几分哽咽的哑,像常年居於阴暗角落的委靡花茎,毫无生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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