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三的时间像一台高速列车,在成堆的书页和试卷中飞快驶过,一晃眼就迎来了这学期的第一次段考。
历经了两天的考试地狱後,唐初弦才後知後觉地发现,这次的试题会不会写是一回事,重点是她居然有大半都能看懂了。
人类文明的一大进步……!
唐初弦几乎是用蹦的回到家,沿途同经过的小狗小猫挨个打过招呼,连带路口杂货店的那位坏脾气大爷,这会儿看着都觉得眉清目秀,心情十分美丽。
而这样的好心情却在来到家门口时瞬间冷却了下来。
原因无他,今天有家教课。
自从上次在冉少儇生日那天大吵一架後,她和易恒除了上家教之外,没有讲过任何一句话。
上课期间的氛围也是冷寒凝滞的,生疏又压抑,一个毫无温度地机械化输出,而一个屍体般地沉默聆听,连眼神都不肯对上。
谁都不愿意服软,彷佛先开口就输了,於是任由这样难捱的气氛继续滋长,冷战无休无尽。
眼下有一题解不出来,唐初弦笔尖一顿,小心翼翼地觑了隔壁男人一眼,见他似乎要抬眼,又立刻把目光收回来。
若是被抓到偷看,不知要有多尴尬。
唐初弦轻咳一声,用食指尖抵着题本边缘,一步一步慢慢推过去,最终抵达易恒面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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