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抬头苦笑：「然後你们现在问：为什麽没人拦住他？」

        朱大炮气势明显弱了很多：「所以呢？你好歹也给个具体建议。」

        顾行止的目光转向朱梁栋，他一挑眉：「建议是不要再问谁错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他眼睛直视摄影镜头，扫射每张脸，问：

        「每个环节都正确，那结果为什麽是错的？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我再说一次，这不是要推给在场的任何一位。但你们谁曾经连在一起看过？」

        众人一片静默。

        片刻後，他在对话框里＠移民署：「跨机关资讯整合不足，建议建立联防机制。」

        然後＠朱梁栋：「不用跳海，联防机制建好，你就能从从容容的面对媒体的提问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第一场会开完，已经中午十二点半。顾行止躺在沙发上滑手机点ubereats。可是点着点着，他又不小心点进了对话框。

        聊天室最後一行还停在两个星期前的那句，已读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把手机丢到旁边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到底为什麽要躲我……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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