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既白:「有些人不是不知道危险。是觉得铁拳不会砸到自己头上。」
方语宁:「标准旁观者跟幸存者偏差。」
一个小时後,肚子填饱了,气也发完了。林既白认分地把笔电拿出来,把顾行止的档案夹调出来,点进补充文档,新增了一个文件纪录。
「防身课纪录」她打完这五个字之後就停了下来,盯着这几个字发愣。
「不妙,身体里的火苗好像又快要烧起来了。」
「啪」一声,笔电又被关上了。
「一直到星期一之前我都不要你。」
星期日林既白痛快乾脆的睡到中午後,去二手书店闲晃。
她先把读完的书通通捐回书店,然後没带目的地随意挑书。
这间店有两只店狗:小型的土狗,看起来像是从流浪犬收容中心领养的。
林既白选完书後,照例点了一杯拿铁和肉桂卷,坐到角落的位置。她左右扫了一圈,低低呼叫:「斑斑」。
那只鼻梁上有白斑的狗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,牠大幅度地摇动尾巴,把头往林既白的小腿蹭了蹭。
大概是两个月前,她顺手阻止了调皮的小孩拉这只狗的耳朵後,牠就从此记住她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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