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太乾净了。」
不是因为她写得好。
是因为——她在把所有会让事情变得不清楚的部分,都留在语言之外。
而现在,那些「留在外面」的东西,正在被顾行止一个一个牵扯进来。
「今天先到这里。」
打不过就逃。
林既白收了东西就想溜出去,可是顾行止没有打算放过她。三两步她就被他逼到角落,像上周防身课的场景。
顾行止两只手撑在她身侧,声音压低,气息不稳:「你让我该怎麽办?」
他又想骂她,又想关心她,甚至又觉得莫名其妙地心疼。
他最後只说:「你让我每周都来这里报到。」
带着半缕埋怨的口吻:
「而我也只能……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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