睫毛上的精液和尿液糊在一起，他眨了两下才睁开。瞳孔从涣散的状态里一点一点地收拢，目光从模糊变得清晰，最后落在了沈赫的脸上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慢慢咧开嘴，笑了，那个笑容和照片上一模一样。他的眼眶里泛出了一点水光，鼻梁上还挂着一滴不知道是精液还是尿液的液体。

        沈赫看着他，喉结上下滚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蹲下来，用自己T恤的袖子擦沈栀的脸，把那些白浊和淡黄的颜色蹭掉了大半，露出下面沈栀原本的皮肤。脸颊上的牙印还红着，在白皙的脸上格外显眼。

        沈赫的手停在沈栀的脸颊上，指腹的茧摩挲着沈栀的颧骨。沈栀把脸往沈赫的手掌里蹭了蹭，鼻尖拱着沈赫的掌心，嘴唇贴着手心的纹路，亲了口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哥哥。”沈栀的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，软得像棉花糖，“你好凶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沈赫的手顿住，伸手在沈栀的额头上弹了一下，弹得沈栀往后仰，后脑勺差点磕在墙上，被沈赫的手掌垫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小混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沈栀笑得眼睛弯弯的，脸颊上的牙印挤在一起。他把脸重新埋进沈赫的掌心里，嘴唇贴着沈赫的掌纹，含混地说了句什么，声音太小了，沈赫没听清，但大概能猜到是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沈赫把沈栀从地上捞起来抱进怀里，沈栀小小的身体湿漉漉、黏糊糊的，全是汗、精液、尿液、淫水的混合物，两个人像刚从水里捞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沈赫把他抱进了厕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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