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赫低头看着，沈栀仰着头，嘴巴大张，舌头伸在外面，眼泪和口水混在一起，顺着下巴往下滴。眼睛聚不上焦，睫毛湿得糊成一片。

        沈赫将头压得更低，嘴唇包住沈栀的舌尖，舌头卷上去，把沈栀的整条舌头裹住，用力吸了一下，沈栀的口水被他吸进嘴里。他用牙齿轻轻咬了一下沈栀的舌尖，沈栀的身体在他身下弹了一下，从喉咙深处挤出来一声含混、像哭泣又像呻吟的“嗯——”，带着一种被彻底占有、满足的颤抖。

        沈赫松开了沈栀的舌头，粗重灼热的呼吸喷在沈栀的脸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骚东西。”沈赫说，嘴唇擦过沈栀的嘴角，“老子今天不把你操烂，你都不长记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沈赫捏着沈栀下巴的手松开了，把沈栀翻过来面对自己，手掌覆上沈栀的腰侧，沈栀的腰太细了，指尖几乎能碰到沈栀的肚脐。

        沈赫的另一只手也移到了沈栀的腰上，两只手合拢，十根手指交错着扣在沈栀的后腰上，指尖深深陷进肉里。他把沈栀提起来一点，让沈栀的脚完全离开地面，然后开始上下移动沈栀的身体。

        沈栀的身体被沈赫的双手控制着，上下套弄在沈赫的性器上。提起来的时候，沈赫的阴茎从他阴道里退出大半，只留龟头嵌在穴口；按下去的时候，整根没入，龟头直接撞进子宫，隔着薄薄的肚皮顶出一个清晰的凸起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个位置有一块拳头大的淤青，龟头每一次都精准地撞在那块淤青上，撞得沈栀的眼泪再次从眼眶里滚了出来，顺着脸颊往下淌，落在沈赫扣在他腰上的手背上。

        沈赫的动作越来越快，沈栀的身体在他手里像一只布偶，没有重量，没有抵抗力，只有被操的时候发出的声音。按下去，沈栀的喉咙里就挤出一声“嗯”，提起来，又挤出一声“啊”，两声交替着，连成了一串没有间断的、破碎的音节。

        沈栀的小白胳膊努力勾上沈赫的后颈，指甲在沈赫古铜色的后颈上留下几道白印子。他的身体被沈赫操控着上下移动，手臂就跟着一松一紧，晃来晃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哥……哥哥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沈栀的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，每一个字都带着哭腔和喘息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太深了……真的好深……哥哥慢一点……求你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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