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虚山顶终年被阵法笼罩,最深处的琉璃暖房里,温度始终维持在让人皮肉发软的微热中。
暖房正中央是一池冒着白气的灵泉,灵泉中央悬着一株比人还高的并蒂花苞。
碧绿的花托层层叠叠,此时正微微颤动,从花瓣的缝隙里溢出一股甜腻得近乎发骚的香气。
这株由灵髓孕育出来的花灵叫娇娇。
她没有骨头似的窝在尚未完全绽放的层叠花瓣里,光裸的皮肉泛着嫩生生的粉白,腰肢细得一手就能掐住,两团沉甸甸的乳儿随着呼吸上下起伏,顶端两颗茱萸被花露浸得透亮充血。
她不是寻常的花草,不需要日晒雨淋,能让她活命、让她花瓣不枯萎的,只有男人滚烫浓稠的精水。
“嗯……好热……快进来……”
娇娇闭着眼,两条修长白嫩的腿岔在花托边缘,花心最深处的嫩穴正一缩一缩地往外吐着晶莹的水液,“啪嗒、啪嗒”地砸在身下的花蕊上。
脚步声停在花苞前。
沈淮解开身上的墨色云纹长衫,露出线条精悍的上身。作为清虚山掌管戒律的大师兄,平日里他那张脸冷得像万年不化的玄冰,可此刻垂眸看着花芯里扭动求欢的少女,漆黑的眸底翻滚的全是赤裸的欲念。
“今天吸得这么急?”沈淮的声音低哑粗粝。
他跨步踩进灵泉,伸手握住娇娇的一只脚踝,将她的腿分得更开。
“沈淮……快点……肚子里空空的,好难受……”娇娇半睁着水雾弥漫的眼,嫩白的小手主动抓上沈淮的大手,拉着他的掌心贴在自己平坦的小腹上,“花核好痒,里面的嘴巴一直在咬,你摸摸看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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