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沉一把将她从车里捞了出来,单臂直接将她死死禁锢在怀中,另一只手扯下她手里那张湿透的船票,扔进泥水里踩得粉碎。
“带回去。”
他只留下这冷冰冰的三个字,随后将娇娇塞进了迈巴赫宽敞后座。
半小时后,半山腰的黑色私人庄园。
大门在身后重重合上,切断了外界所有的风雨声,也切断了娇娇唯一的退路。
大厅里没有开主灯,只有几盏幽暗的壁灯散发着昏黄的光线。
霍沉将大衣随手扔在地毯上,扯开领带,黑色的衬衫领口微微敞开,露出结实的胸膛与冷硬的锁骨。
他身上的压迫感太重,重得娇娇连呼吸都在发疼。
“霍沉……我只是想出去透透气……”
娇娇后退着,后背猛地撞上了冰冷的实木玄关柜,退无可退。
霍沉一步步逼近,靴子踩在地板上的声音像踩在她的心尖上。
“透气透到去码头买偷渡的船票?”
霍沉走到她面前,抬手掐住她纤细的脖颈。他没有用力,只是指腹摩挲着她脆弱的颈动脉,感受着那里剧烈、慌乱的跳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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