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棠音把手收回来，把脸重新埋进顾夜凝的胸口，发出一声长长的、闷闷的哀鸣。大清早的，空腹，还没喝咖啡，这个人就用这麽平淡的语气说这麽犯规的话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心跳快得像是要从胸腔里跳出来，脸上的温度高到能煎鸡蛋。

        顾夜凝的手臂收紧了一点，把她搂得更稳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接下来的日子，训练翻倍正式开始。顾夜凝说到做到，把苏棠音每天的训练时间从两小时延长到了四小时，中间只休息十五分钟。

        训练的强度也大幅提升——顾夜凝不再只用三倍速度攻击，而是加到了五倍，甚至在某些特定的训练环节中会短暂地提到更高，逼着苏棠音在极限速度下做出反应。苏棠音被摔在软垫上的次数又回升到了一百以上，身上又开始出现新的瘀青和擦伤，但她发现自己的身体正在发生一种奇妙的变化——她的反应不再经过大脑了。眼睛看到的瞬间身体就已经做出了动作，没有思考，没有犹豫，像是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学会了自主判断。

        第一百二十八次摔倒之後，她没有像从前那样躺在地上大口喘气，而是一个鲤鱼打挺重新站了起来，摆好架势，眼睛里燃烧着不熄的斗志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再来。」

        顾夜凝站在她对面，嘴角弯起一个几不可察的弧度。

        训练之外，生活也在继续。

        苏棠音继续在网上买菜、研究新菜谱、在菜市场和卖菜阿姨讨价还价、给公园的橘猫带猫粮。

        顾夜凝继续每天早上煎完美的太阳蛋、偷偷在苏棠音的咖啡里加半勺蜂蜜、每周买三次鲜花把玻璃花瓶插满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只橘猫现在已经完全无视了苏棠音，每次看到顾夜凝散步过来就从灌木丛里飞奔而出，绕着顾夜凝的脚踝蹭来蹭去，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，尾巴高高翘起。

        苏棠音站在旁边手里拿着猫粮袋子，看着橘猫对顾夜凝翻肚皮，酸溜溜地说了一句「忘恩负义的肥猫」，然後第二天照样给牠带最好吃的猫罐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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