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敢给本王甩脸子了？」他挑眉，脸上看不出怒意，反而带点玩兴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奴婢不敢。」夏雪霓略略收了脸色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是不敢，但她也确实大意又松懈，疏於收敛脸色，流露太多真实情绪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本王瞧你敢得很。」穆宸瑾半倚着窗，玩弄指上的玉扳指，眉眼含笑，看起来兴致颇高。

        「......」那你要罚我吗？

        夏雪霓只敢在心里腹悱，没把话说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穆宸瑾又说：「你那什麽眼神？想生吞活剥了本王？」

        他看出了她的敢怒不敢言，正觉得有趣。

        「......」夏雪霓小脸快憋不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过去几年她虽为贱籍，居於人下，大部分时间还是与自己身份相当的人相处。

        在教坊时，外出表演不过是数日一次、一次不过几时辰的事。入王府後，她也极少与王爷相处。

        换而言之，她几乎不需要卑躬屈膝、伏低做小。

        对她来说，无论是伎人还是奴婢，都只是一个身份，她只要在适当的时候戴上面具，好好扮演那个角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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