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虽面无波澜,但还是痛。按穴只是降低了疼痛的程度,让疼痛变得较能忍受而已。
夏雪霓在一旁看着,神色复杂。
靖王毒发却不准她叫府医,想必是瞒着王府众人,甚至是瞒着刘嬷嬷与萧太妃。如今,她不仅撞见靖王毒发,身份又有了破绽,靖王不会杀她灭口吧?
她怀抱一点希望,盼王爷能看在她出手相助的份上,饶她一命,甚至对她的身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,不再追问,但想到莲香之死,夏雪霓心沉了又沈,忍不住往床边挪了几寸。
穆宸瑾将她的小动作看在眼里,又起了捉弄她的小心思。
「你撞见本王的秘密,你说,本王该怎麽处置你?」穆宸瑾装作严肃,沉声问道。
竹风看出来王爷已经没事了,不仅没有要追究夏学霓的责任,心情还很好的样子,便松了口气。
他在心里排除夏雪霓作妖的嫌疑,收起究责的心,乐得转换心态,往旁边一站,准备看场好戏。
只见夏雪霓挪了身子,调整跪姿,战战兢兢,恭恭敬敬,不疾不徐、脸不红气不喘地说道:「人食五谷杂粮,哪有不生病的,王爷讳疾忌医,奴婢可以理解,奴婢不会说出去的,只愿王爷保重身体,早日康复。」
只要不涉及身份问题,夏雪霓机警得很,立刻摆出往日那个不卑不亢、进退有度的模样。
穆宸瑾与竹风为她的反应感到惊奇。把毒发解释为单纯的生病,把错综复杂的毒害、政治权谋与攻防解释成讳疾忌医,整套说词无懈可击。
穆宸瑾沉思片刻,淡淡说道:「留在本王身边伺候吧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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