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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稍早，京城，裵宅。

        偏厅内燃着淡淡沉水香，裴慎温润如玉的脸上，罕见地盖上Y霾，SiSi盯着跪在地上的教坊婆子李氏。

        人人都说首辅裴慎待人和善，温文持重，即使是见多贵人的教坊伎子，也都说首辅大人是难得一见的翩翩公子，争相到首辅府演出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李氏眼前的裴慎完全不是传闻中那样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一双寒眸好似淬了冰，在他的注视下，李氏感到寒意从骨缝里往外渗。

        「首辅大人，老奴冤枉啊！」李氏跪趴在地上说话，声音里有止不住的颤意，恨不得把脸埋进地里：「您托老奴照看那位姑娘，老奴怎可能不尽心？夏姑娘确实好好地在教坊里呀！」

        裴慎没有说话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身旁的近侍良武厉声开口：「你胡说！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我们在教坊里的人可不只你一个，赶紧从实招来，夏姑娘到底去哪儿了？」良武威赫道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老奴不敢撒谎，夏姑娘确确实实在教坊里啊！」李氏瑟瑟发抖，吓Sh了衣襟，眼角渗出泪：「她几日前才出坊表演过呢，这些都是记录在册的，绝无虚言啊！」

        话音落下，屋内反而更静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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