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说着,拉过夏雪霓的手,左翻右看,指腹仍有练琴留下的茧,其余地方都还baiNENg,想必不是去做粗活,陈氏松了一口气。
「贵人安排的。从前在教坊给许多贵人表演,如今只要伺候一个主子,倒也轻松。」夏雪霓避重就轻地说。
特地买了琴伎在王府内表演吗?陈氏狐疑,转念又想,京城那些高门大户,骄奢挥霍早就超出她的想像,不要说买个琴伎,养几支乐师舞娘都没什麽好意外的。
陈氏最关心夏雪霓会不会吃苦。
她听说王府规矩多,但教坊规矩也多,她分不出两者有什麽差别。
夏雪霓是话少的X子,因此陈氏也识相地没再多问,把千万疑惑都吞回自己肚里。
如夏雪霓所料,陈氏要留她吃晚餐,夏雪霓则拿出早就预备好的说词,回京要走上三个时辰,回王府又要走上将近一个时辰,她得动身回程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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夏雪霓亥时末才回到王府,她一到王府就跟王嬷嬷打招呼,王嬷嬷皱着眉头念她怎麽这麽晚回来,但又想起她是王爷记起来的人,眉头便松了开来,眼底染上笑意。
「王府的规矩你是知道的,下次早点回来。」王嬷嬷刻意放轻音量,和颜悦sE。
夏雪霓感到古怪,但想起前几天,她伺候王爷沐浴的隔日,王嬷嬷的神sE语气b现在古怪不少,也就没再多想。
夏雪霓先回到盈芳院,今日满桃夜值,房间里只剩红袖。
「穗穗!你回来了!」红袖见到来人,眼睛一亮,伸手就要挽住夏雪霓。
夏雪霓急急後退了一步:「别靠近我,我又臭又脏!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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