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要不要进去坐？」贝妮卡终於说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好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三个人走进屋内。玛妮注意到妈妈走路的样子变了——在贝妮卡面前，艾薇娅的步伐比较小，肩膀比较紧，像是去拜访不熟悉的友人。

        艾薇娅走进客厅，脚步声在空旷的地板上显得太过突兀。她打量着这间昏暗的屋子，眼神里有一种混杂着怀念的复杂情绪。她坐在沙发边缘，手指神经质地摸了一下扶手，像是怕沾上什麽。

        贝妮卡没有坐下来。她靠在厨房门框上，双手抱胸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看起来??」艾薇娅开口，又停下来，像是在挑选一个适合的词，「??还好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还好。」贝妮卡重复这个词，语气没有起伏。

        「爸爸知道玛妮在这里吗？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不知道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你没有告诉他？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没有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艾薇娅深吸一口气，玛妮看见她的太阳穴旁边有一条很细的血管在跳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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