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样,父亲?这具容器让你感兴趣吗?”
宙斯从王座上站起身。他宛如一座巍峨的神山,体格比阿瑞斯还要魁梧,胸膛宽阔如桶,那双风暴灰色的眼眸中闪烁着原始而狂暴的力量。他蓄着浓密的胡须,周身散发着雷霆万钧般的威压。当他走下高台时,大殿内鸦雀无声,沉重的脚步声在大理石地面上回荡。
“确实如此,”宙斯的声音虽轻,却如雷鸣般洪亮。他在两人面前停下,巨大的身影将尼科笼罩其中。“阿瑞斯的技艺……令人印象深刻。但熔炉里的测试可不同于实战中的极限考验。我倒想看看,这道新的……‘通道’……能否承受得住真正风暴的重压。”
他俯下身,那只巨手并未触碰尼科的脸庞,而是扣住了他颈间铁项圈的前缘,一把将他提了起来。尼科像个玩偶般被拽得站起,脚尖在地面上拖行,身周缠绕的纱布无力地飘荡着。宙斯将他悬空提着,像审视一件新工具那样打量着他。
“你听见我儿子的话了,”宙斯说道,呼出的气息灼热,带着一股臭氧的味道。“你这小小的凡人之躯,容得下一道雷霆吗?”
他没等尼科回答,便转身拖着他向前走去。原本连在阿瑞斯手中的锁链先是绷得笔直,随即滑脱开来。尼科踉跄着,喉咙里发出窒息般的喘息声,被宙斯拖着穿过那群不怀好意窥视的神只和嬉笑的宁芙仙女,离开了宏伟的大殿,进入了一条回荡着脚步声的侧廊。
他们走进了一间私密寝殿,房间中央摆放着一张巨大的床榻,上面堆叠着风暴灰色的丝绸与厚实的兽皮。宙斯松开了项圈,尼科瘫倒在地,大口喘息着。
“上床。平躺。双腿张开,”宙斯命令道,同时已动手解开自己长袍的扣环。衣袍滑落,尼科顿时屏住了呼吸。
阿瑞斯的那话儿很长。
阿瑞斯的那话儿很粗。
而宙斯的,既长且粗。他的阳具宏伟惊人,那根肉柱让他的儿子们都相形见绌。它长得惊人,粗如尼科的手腕,沉甸甸的,青筋暴起,透着一股粗暴的侵略性。龟头宽大而充血泛红,顶端已渗出几滴前列腺液,在火把的光亮下闪烁着光泽。
“看着它,”宙斯命令道,声音低沉如雷鸣。“看清楚你即将承受的是什么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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