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喷射终于停止时,尼科已浑身湿透。眼皮上覆盖的黏液模糊了他的视线。他的嘴里塞满了精液,喉咙被堵得满满当当。他呛咳着,更多的液体随之流淌出来。
阿瑞斯居高临下地站着,喘着粗气,那根肉棒终于软了下来。他低头看着自己的“杰作”,眼中透着狂野的满足感。
“现在,”他低声说道,语气不容置疑,“看看你自己。”
他抓住尼科的头发,强迫他抬起头,面对墙上那面打磨光亮的青铜镜。
尼科凝视着镜中的自己。
他的脸被涂抹成了一片惨白,发丝间也沾染着斑驳的痕迹。双唇微张,湿润而闪亮。他看起来彻底堕落,彻底沦为了他人的所有物。阿瑞斯用拇指抹去了一只眼睛上的黏液,好让尼科能更清楚地看到自己的倒影。
“这就是真相,”阿瑞斯紧紧抓着他不放,“这就是你的本质。不是什么王子,也不是哈迪斯的儿子。你只是我欲望的画布,一个被精液填满、懂得自己卑微地位的荡妇。”
他松开了尼科的头发,任由他的脸垂落回长椅上。尼科瘫在那里,急促地喘息着,口中残留着那位神只浓烈的气息,而自己那副堕落不堪的模样已深深烙印在脑海之中。
阿瑞斯的手掌抚过他的背脊,动作竟显得有些温柔。“而你是完美的。”
新祭坛的诞生
那种因自我沉沦而留下的余味仍浓烈地残留在口中。尼科躺在冰冷的石台上,身体因极度疲惫和那股强烈快感消退后的余韵而微微战栗。阿瑞斯的手掌沉甸甸地覆在他的两肩胛骨之间,透着温暖的体温。
“你是完美的,”那位神只曾这样说道。这话本该是种慰藉,听在耳里却更像是一道判决。
阿瑞斯的手指开始在他肌肤上漫不经心地游走。“但完美,”神只沉吟道,声音在静谧的神殿中低沉回荡,“并非一种静止的状态。它是一个过程,一种持续不断的创造行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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