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就是,”阿瑞斯的声音低沉如雷鸣,“我的印记。我的肉棒印在你的脸上。现在,你带着它了。”
他又做了一次。这一次,龟头撞上了尼科的另一侧脸颊。接着是额头,然后是下巴。每一次撞击都是一种宣示,一种烙印。尼科的脸庞正被这位神只的肉体“膜拜”着。这种感觉既令人感到卑微屈辱,又让人兴奋不已。他的皮肤泛起红晕,每一次接触都带来阵阵刺痛。
随后,阿瑞斯将脚从座位上收回,重新站到尼科面前。他握住自己的肉棒,将其稳稳托住。“现在,是最后一课。你曾将我的长度吞入喉咙,也曾感受过它压在脸上的重量。现在,你要明白它的源头所在。”
他引导着肉棒向下移动——不是指向尼科的嘴,而是更低的位置。那沉重滚烫的龟头压在了尼科自己那小巧柔软的阴茎上。
两者形成了荒谬的对比。尼科的阴茎纤细苍白,还残留着刚才释放后的湿润;而阿瑞斯的那个,简直是个庞然大物。
阿瑞斯采取了进一步的动作。他把肉棒的顶端当作脚掌,踩在尼科的阴茎上,施加压力。
尼科发出了一声呜咽。那是热度与重量的结合,一种具有压倒性的支配感。他自己的阴茎被死死压住,在神只的肉棒之下显得微不足道。
“这就是你的位置,”阿瑞斯说着,微微向下研磨碾压,“在下方。处于从属地位。你的快感源于我的快感。你的肉体由我的肉体来定义。”他加大了力度。尼科的阴茎被压得扁平,像个无助的囚徒。“感觉到了吗?这就是你的使命。臣服于我身下。在任何层面上,皆是如此。”他维持着那股压力片刻,随后移开了肉棒。尼科的阴茎显得愈发短小,仿佛彻底败下阵来。
“现在,”阿瑞斯说道,嗓音恢复了那种既亲密又充满威严的低沉共鸣,“你的嘴已被调教,你的脸庞已被圣油洗礼,你的肉棒也认清了自己的位置。你准备好了。”
他引导着自己的肉棒重新抵上尼科的双唇。尼科立刻急切地张开了嘴。阿瑞斯长驱直入,深深地顶了进去——越过了引发干呕的临界点,直抵那顺从且熟练的喉咙深处。
他开始以一种毫不留情、充满冲劲的节奏抽送,以此侵占尼科的口腔。尼科的世界仿佛只剩下了那肉棒的进出滑动、充盈的饱胀感,以及上方那位神只发出的低沉喘息。他的双手从阿瑞斯的大腿移向其腰胯,紧紧抓牢对方,任由自己被尽情享用。
阿瑞斯的呼吸变得粗重急促。他的抽送愈发猛烈迅疾,已然逼近了高潮的边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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