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章：唇齿间的意志宣示

        大理石地面冰冷，硌着尼科赤裸的双膝。高耸的火盆投下阴影，将阿瑞斯的身形拉长，仿佛要将尼科整个人吞没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抬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尼科依言照做。战神伫立在他面前，身披简朴亚麻长袍，浑身肌肉虬结，散发着神只特有的傲慢气息。那目光沉甸甸的，仿佛有实质般的重量压在身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比我想象的要瘦小，”阿瑞斯说道，嗓音低沉轰鸣，宛如远处的攻城重器。“一个作为贡品献上的小鬼魂。你知道自己为何来此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尼科喉咙发紧，艰难地吐出几个字：“作为……娈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*我欲求*——欲望的承载者。”阿瑞斯迈步逼近，身上散发出的热浪惊人。“你父亲以为这是个聪明的赔罪之举。一份包裹在白皙娇嫩肌肤下的求和礼。告诉我，孩子，你感到平静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尼科的沉默便是最好的回答。阿瑞斯低声轻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。你感到恐惧。那恐惧像只被困的苍蝇般在你体内嗡嗡作响。我闻得到。”他俯下身，面容清晰地映入尼科眼帘——轮廓分明，透着冷酷与英武。“恐惧是好事。这意味着你明白自己面对的是何等庞大的存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伸出一根手指，沿着尼科的下颌线轻轻划过。那触感惊人地温暖，甚至带着几分温柔。尼科不由得瑟缩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还在害怕？”阿瑞斯低语道，“还是说……那是别的情绪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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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三天前。

        那道召令是一片青铜薄片，由一名浑身伤疤、沉默寡言的信使送达。尼科深知其意。他的父亲哈迪斯说得很明白：这是一项旨在解决领土纠纷的安排。尼科的角色无需讨论，只能接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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