戚溪深x1一口气，照着记忆里的动作迈步。第一步还行，第二步就乱了。髋骨该往前送的时候她僵住了，肩膀不自然地耸起，像被人从後面推着走。厉琬在镜子里看着她，眉微微皱起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停。」厉琬说。

        戚溪站住，脚下的木地板像在发软。厉琬走到她身後，离她很近，近到戚溪能感觉到她呼出的热气掠过自己的後颈。然後厉琬的两只手从背後伸过来，握住戚溪的手臂，一寸一寸地调整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手不要夹紧身T，放松。肩膀下沉。下巴收住，眼睛看前方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她的声音就贴在戚溪耳边，低而清晰，像用气声在说。戚溪的左耳被那阵呼x1弄得又热又麻，她下意识偏了偏头，厉琬却不许，她的右手从戚溪手臂上移，托住戚溪的下巴，轻轻扳回正位。指尖扣在戚溪下颌，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。

        「看前面。看我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戚溪看着镜子里，厉琬和她站在一起，厉琬的下巴几乎搁在她肩上，嘴唇就在她耳尖旁。厉琬的两条手臂从她身後绕到身前，覆在她的小臂上，手掌握着她的手，把她的手带到身侧。两人的身T没有完全贴上，但厉琬的x偶尔擦过戚溪的背，戚溪的背就僵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再走一步。」厉琬说，带着戚溪往前迈。戚溪的腿发抖，厉琬的腿就从後面跟上来，几乎是带着她在走。两个人的步伐一致，像某种双人舞。厉琬的嘴唇好几次擦过戚溪的耳尖，戚溪不确定那是不是故意的，但每一次，她都觉得自己像是被剥掉一层皮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停。」厉琬放开她，退後一步。「你自己走，我不扶你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戚溪站在镜子前，x口剧烈起伏。她的耳尖红透了，像被人用指尖反覆r0u过。运动内衣里全是汗，沿着脊椎往下滑。她b自己冷静，重新迈步。没有厉琬的手，她的身T像失去了支点，但厉琬刚才留下的温度还在，她照着那个感觉走，竟b刚才稳了许多。

        一趟走完，厉琬没挑太多刺，只说：「小腿再收一点。休息五分钟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戚溪靠着墙坐下，喝自己带的水。厉琬从旁边的小冰箱里拿出一瓶新的，走过来，递到她面前。戚溪愣了一下，伸手去接。她的手指覆在瓶身上，厉琬的手还没松开，两人就这麽隔着一瓶水交叠着手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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