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挑起一边眉毛，但还是听话地闭上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叶挽蓝从自己锁骨上解下了那两条领巾中的一条——那条他昨天早上帮她系的，上面还残留着奔牛时的汗水、灰尘和肾上腺素的气息。她踮起脚尖，把它绕过他的脖颈，笨手笨脚地尝试着打一个水手结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打了三次才成功，结打得歪歪扭扭的，和他打的完全不能b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好了，睁眼。」

        Santiago睁开眼，低头看了看脖子上那条歪歪扭扭的红sE领巾，然後抬起头看她。他的表情很奇怪，像是震惊，又像是被什麽东西击中了内心最柔软的地方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知道把领巾还给系领巾的人，在圣费尔明的传统里代表什麽吗？」他的声音有点紧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不知道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代表——」他顿了顿，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，「这个人属於你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叶挽蓝看着他，晨光正在从东边的山脉後面一点一点地漫上来，把天空染成一种介於玫瑰sE和金sE之间的颜sE。潘普洛纳的屋顶在晨光中一片一片地亮起来，教堂的钟声开始敲响，整座城市从短暂的沉睡中缓缓醒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踮起脚尖，在他唇上落下一个b羽毛还轻的吻。

        「那就属於我吧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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