命令式的语气，却不让人觉得反感，反而带着一种让人无法拒绝的笃定。叶挽蓝咬了咬下唇，还是跟了上去。

        老城区的石板路在深夜里安静得只剩下两个人的脚步声，远处偶尔传来醉酒狂欢者的歌声和尖叫。月光从狭窄的巷道上方洒下来，把Santiago的背影拉得很长，叶挽蓝走在他身後半步的距离，看着他宽阔的肩线在白sE亚麻衬衫下微微起伏，忽然觉得这一整天的经历荒诞得像一场梦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居然在西班牙的街头，跟着一个认识不到六小时的男人走夜路回家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明天早上八点的奔牛，你要看吗？」他忽然开口，脚步没停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我不是来看的，我是来跑的。」

        Santiago猛地停下脚步，转过身来，叶挽蓝差点一头撞上他的x膛。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她，眉毛微微挑起，表情像是在确认她是不是在开玩笑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要下场跑？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对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不行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叶挽蓝被他斩钉截铁的语气噎了一下，好胜心蹭地就窜上来了：「为什麽不行？nV的不能跑？」

        「谁都可以跑，」Santiago的语气很平，但眼神里多了一层她读不懂的东西，「但你不行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凭什麽？」

        他没有回答，反而往前走了一步，两个人的距离瞬间缩短到不足二十公分。叶挽蓝下意识想後退，但她的背脊已经贴上了冰凉的石墙，无路可退。Santiago一只手撑在她耳边的墙上，微微俯下身，琥珀sE的眼睛在月光下凝视着她，目光像一只看不见的手，缓慢而笃定地从她的眉眼一路滑到嘴唇，最後定格在她的眼睛里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因为，」他开口，声音b刚才低了几度，带着深夜独有的沙哑质感，像砂纸轻轻磨过皮肤，「你连在人cHa0里站稳都做不到，明天早上六头六百公斤的斗牛从你身後冲过来的时候，谁来扶你？」

        他的视线落在她微微发颤的嘴唇上，停留了一瞬，然後又移回她的眼睛。那个瞬间叶挽蓝几乎以为他要吻下来，她的後背紧紧贴着石墙，心跳声大得像有人在敲鼓，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背包带子，指节发白。

        但他没有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只是伸出手，用拇指轻轻抹了一下她脸颊上不知何时沾上的一小块香槟酒渍，指腹的温度烫得她脸颊发麻。然後他直起身，拉开了距离，像什麽都没发生过一样继续往前走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到了，」他指了指前面那栋老旧的公寓楼，「进去吧，锁好门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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