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……我很好啊……我……我……」
这次,他的结巴加剧,话说到一半居然戛然而止,只剩下紊乱的呼吸。徐晨静不自觉屏住气息,向来擅长察言观色的她,这一刻竟有些措手不及。
她从未遇过这样的蔡晓州,甚至难以想像——那个在课堂上冷静自持的老师,如今竟然在电话那头,强抑着哽咽。
「老师……你怎麽了?」
徐晨静绞尽脑汁思索不冒犯对方,又能提供对方台阶的关心。当她嗓音中独有的体贴一出,电话那一头,勉强拼拼凑凑的声嗓忽澈底碎裂。
「对……对不起……我现在不太好……」
紧接着的,是极力隐忍却仍旧泄漏的颤音。
「我不是故意要在这大晚上打扰你的……真的……很对不起!」
徐晨静的心脏似被猛然攥紧,她整个人愣在原地,蔡曜州的眉头则不禁皱了皱。
路上车水马龙的喧嚣刹那归於沉寂,断断续续的低泣声填满徐晨静的耳际。
蔡晓州的理智也许正在苦撑,但眼泪早已不听使唤的溃堤,这定教他不知该如何是好。
徐晨静的脑海原本一片混乱,却在这瞬间,一个念头超越了惊慌——不能就这样放任他矗立於风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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