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告诉我的你,究竟在哪里?
我知道啊,世间知心本难寻。
却停不下来,竭尽一生,在人海寻寻觅觅。」
蔡晓州对着荡漾琥珀色光芒的杯中酒发愣,昏黄的灯光、失魂落魄的杯中影,以及流淌自音响的歌声,都平行於时间的流逝,每个人皆孤独地行走在人生的道路,冷暖自知。
蔡晓州环视了冻结的人事时地物,暗沉的手机萤幕忽转光亮,将他自麻木中唤醒。
徐晨静的聊天室中,突然多了一则即时讯息:「老师还活着吗?老师这一两天肯定忙炸了吧?」
这教蔡晓州的双瞳不禁瞪大,他还未来得及反应过来,又一条讯息紧邻其後。
话说,本放下手机与无谓烦恼的徐晨静,渐渐融入中医诊所悠哉的业务,她边和吴沛珊讨论下周的专题报告,边将手边工作打理得井然有序。
「你怎麽回去?」
「晨静今天骑脚踏车啦!那我先走罗!」
「嗯,明天见!」
营业时间结束,助理们在诊所的铁闸门前互道晚安。徐晨静和吴沛珊道别,准备与蔡曜州走向附近的停车场时,徐晨静的手机突然没来由的响动,使得不久前硬被隐藏在内心深处的疙瘩重新浮上台面。
她从背包拿出手机,出其意表的,竟是罗宾的来电显示,海滩音乐祭过後,徐晨静便鲜少与罗宾通话了,怎麽在这平常日的大晚上无预警打电话过来?
「是徐晨静吗?」
「是我,发生什麽事了吗?」徐晨静狐疑地问。
「不好意思在这时间点打过来,你有听说过蔡晓州怎麽了吗?他翘掉今晚的乐团聚会,人也连络不上。」电话的另一头,罗宾一改平常徐晨静对他的无厘头印象,口吻相当急切,让她不得不严阵以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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