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淮舟的尺寸比哥哥的更为粗暴。
冠状沟卡入狭窄肉道的刹那,直接将原本肿胀的内壁向两侧死命撑裂。
他连浅尝的过渡都直接略过,双手死扣住她的胯骨,开始极度疯狂的重击。
啪!啪!啪!
皮肉撞击的闷响密不透风地砸在露台上。
傅淮舟的腰胯如同一台失控的打桩机,每一次全根没入都将体内的花心撞得变了形,抽出来时又将整根柱身拔到只留龟头在外。
在这样暴力的全进全出下,充血红肿的花唇和内侧娇嫩的鲜红肉芽被粗硕的柱身反复带出体外。
拔出时,两片肥软的肉瓣随着摩擦被硬生生翻卷向外,带出大团白浊水沫。
顶入时,翻在外面的鲜红嫩肉又被狰狞的龟头死死塞回深处。
整处私密部位被操得彻底合不拢,嫩肉外翻,红得滴血,混杂着前两波未退的浓精与体液,在抽捣中被碾成一片糜烂的泥浆。
“叫出来,让底下那些人听听你现在在被谁操!”
傅淮舟俯身咬住她的耳垂,下身动作没有丝毫减速,反而借助全身重力向下狠砸。
茜茜的视野在一阵阵撞击中彻底发白,双手抓破了软榻上的丝绒面料,下腹被撞得不断泛起酸麻胀痛,原本紧窄的肉穴完全被粗暴的器物撑平、磨烂,体内的汁水像失控的泉眼一样顺着翻卷出来的红肉股股外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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