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柱的冲击让小腹剧烈抽动,刚要达到顶峰,身后的金属塞便被猛地拔出,换成父亲早已胀硬的肉棒强硬捣入。
“含紧,把里面的水全吸干净。”
父亲按着她的后颈,在狭窄的水汽中发力冲撞。
撞击带起的水花溅在瓷砖墙面上,茜茜只能张嘴咬住浴巾,承受着每一次直抵内脏的重击。
到了夜间,客厅里的皮质沙发上更是狼藉一片。
两人发明了各种固定姿势。
有时用绳索将茜茜吊在房梁下,双脚悬空,任由两人一前一后同时贯穿。
有时将她压在落地窗前,剥光衣服,让她看着窗外的夜色,在冰凉的玻璃上留下胸口与小腹挤压出的水痕。
为了防止精液流出,哥哥甚至用医用扩阴器撑开花道,将灌满精水的腔体暴露在父亲面前,再用特制的软木塞封住穴口,逼她含着两人的体液在客厅里爬行。
连续数日的无度索取,让茜茜身上的痕迹从未消退过。
大腿内侧布满了青紫色的指痕与勒痕,乳房被抽打揉捏得通红肿大,前后两个穴口长时间处于充血外翻的状态,稍稍迈步便会渗出白浊的残液。
假期的最后一天晚上,茜茜瘫倒在地毯中央,腰身酸软得无法直立。
父亲与哥哥一左一右坐在她身旁,手里各自握着性器,将最后两股浓烈的浊液全数射在她平坦的小腹与胸口。
整整七天,这具身子被彻底填满、撑开、揉碎,完全变成了打磨妥当、只供自家人随意享用的泄欲器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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