剧烈的高潮引发了全身肌肉的强直痉挛,膀胱受不住深处连续的重击与压迫,尿道口瞬间失守。
一股滚烫的液体伴随潮水直接失禁喷出,顺着两人的接合处冲刷而下,把哥哥的大腿和地毯浇得透湿。
“失禁了?”
哥哥冷哼一声,没有停手,反而趁着抽搐夹紧的力道,更加狂暴地连顶上百记。
父亲在后方同样加重撞击,粗硬的柱身把后穴撑到极致,随后低吼一声,滚烫的浓精猛烈注入后腔深处。
哥哥同时将精液尽数灌入子宫。
双重滚烫的白浊在体内同时炸开。
过度密集的刺激、缺氧与剧痛让茜茜的意识瞬间断层。
她眼前发黑,呜咽声卡在喉咙里,脖颈无力地向后仰倒,翻着眼白彻底晕了过去。
两个男人拔出性器。
红肿外翻的两个洞口脱力地张开着,精液混着失禁的尿水与爱液不断涌出,在地毯上聚成一摊水洼。
茜茜瘫在地上,四肢还在偶尔不受控地微弱抽动,身上布满掌印、指痕与白浊,彻底失去了知觉。
长达七天的假期里,别墅的大门与窗帘再没有打开过一次。
客厅、餐厅、主卧与浴室,处处都成了摆弄身体的刑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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