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念婉……”他声音嘶哑,带着哭腔,“这真的不行……”
他说着不行,手指却没有再抽回。他僵在那里,指尖贴着那层薄薄的丝绸,能感觉到底下惊人的弹性和滚烫的体温,还有她越来越快的心跳。
他的拇指,极轻极轻地,蹭了一下。
只是一下。
像二十年前那个雨夜,六岁的她把手指偷偷伸向父亲敞开的领口。
她握着他的手,更用力地按向自己。
“可以的。”她哑声说,嘴唇贴着他的耳廓,“你暖手。我暖别的。”
她不知道这话是说给他听,还是说给那个从未敢伸出手的自己听。
他闭上眼睛。泪水终于从眼角滑落,洇进鬓角灰白的发丝里。
他不再说不行了。
他的手指,终于慢慢地、慢慢地,在醉意中收紧了。
窗外爆竹骤然密集。除夕夜迈入最深的时刻,电视里主持人正倒数,欢呼与笑声隔一道玻璃,遥远得像另一个世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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