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间像一把粗糙的锉刀,磨平了一些棱角,却也加深了另一些沟壑。
没有了念婉姐姐的性激励,林澈成绩的高光戛然而止,勉强上了个一本,学了个不痛不痒的管理专业。毕业,工作,在母亲林婉日渐显赫的名声和若有若无的关照下,进了国企,做着清闲无聊的行政工作。
他长得越发像年轻时的许文渊,清秀,斯文,带着一股书卷气,只是眼神总是缺乏焦距,像蒙着一层擦不掉的灰。他谈过两次不咸不淡的恋爱,最终都无疾而终。女孩们抱怨他心不在焉,像一具精致的空壳,无法触及内里。
他以为自己这辈子就这样了。在母亲的光环下,在父亲日益衰弱的病体旁许文渊因早年的冻伤和积劳,落下了严重的风湿和心肺问题,麻木地活着,直到某一天无声无息地腐烂。
改变发生在一个沉闷的夏日午后。他去一个合作企业送份材料。那家企业坐落在开发区边缘,厂房崭新,绿化却潦草。他在前台登记时,闻到一股熟悉的、混合了机油、汗水和某种清新草木气息的味道。他皱了皱眉,没有在意。
直到他在项目经理的办公室外等待时,透过半开的百叶窗,看到了里面正在交谈的身影。
那个背对着他的女人,穿着剪裁合体的深灰色职业套裙,裙摆紧裹着浑圆饱满到惊人的臀部,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。她站着,身姿挺拔,一头浓密的栗色长发在脑后挽成一个利落的发髻,露出修长白皙的后颈。仅仅是这个背影,就让林澈的心脏猛地一缩,呼吸骤然停滞。
然后,女人转过身,似乎在听对面的人说话。侧脸线条清晰利落,鼻梁高挺,嘴唇……饱满而红润。当她微微侧头,目光似乎无意间扫过窗外时,林澈看到了她的眼睛。
那双眼睛……曾经清澈明亮,如今沉淀了风霜,变得更加深邃锐利,像两口深不见底的寒潭,却又在最深处,跳跃着一点熟悉的、野性难驯的火光。
赵念婉。
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倒流,又加速。所有的声音褪去,所有的色彩模糊。林澈的世界里,只剩下那张阔别多年、却从未有一刻真正忘记的脸,和那双将他灵魂都吸入其中的眼睛。
办公室里的赵念婉似乎也怔了一下。她的目光在林澈脸上停留了比寻常更久的两秒,眼底飞快地掠过一丝惊讶,一丝复杂难辨的情绪。
随即,恢复了一片沉静的、属于商场精英的礼貌与疏离。她对对面的人说了句什么,然后,径直朝门口走来。
高跟鞋敲击大理石地面的声音,像鼓点,一声声敲在林澈紧绷的神经上。
门开了。赵念婉走了出来。她比当年更高了些,也更丰腴了,那种成熟女性特有的、饱满到几乎要从职业装里溢出来的肉感身材,被剪裁精良的套裙勾勒得惊心动魄——胸前两团沉甸甸的巨乳几乎要撑开衬衫纽扣,腰肢相对纤细却更衬得臀部肥硕浑圆如磨盘,包裹在紧身裙里,随着她的步伐微微晃动,带起一阵引人遐思的肉浪。
岁月在她脸上留下了极淡的痕迹,却更增添了一种混合了冷艳与淫靡肉欲的风情。她身上那股气息更加复杂浓郁了——高级冷淡的香水味,底层却顽固地渗出一丝林澈记忆深处的、混合着阳光与汗水的、蓬勃的雌性荷尔蒙,还有一种……更为深沉馥郁的、类似麝香与潮湿林木的、独属于成熟扶她的侵略性气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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