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以更深一点了……对……放松喉咙……”她开始轻轻地、试探性地向前挺送,每一次都只进入一小段,让他适应。“感受它……它在标记你的口腔……”
这个过程缓慢而充满掌控感。赵念婉像一位最耐心的老师,教导着林澈如何吞咽、如何呼吸、如何用口腔的肌肉去取悦她。直到林澈渐渐适应了这种侵入,不再那么干呕,甚至开始无意识地用舌尖去舔舐柱身,她才逐步加大力度和深度。
最终,当林澈终于能勉强含住大半,喉咙被迫打开,承受那粗长异物的深入时,赵念婉的节奏才猛然加快。她扣住他的后脑,开始了有力的、深入的抽送,但始终控制着节奏,不让他彻底窒息。
然而,就在林澈似乎稍稍放松,开始笨拙地模仿着吮吸时,赵念婉的眼神陡然一凛。方才那点诱哄的耐心瞬间消失殆尽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的、不容置疑的严厉。
“还是太笨了。”她的声音陡然变冷,捏着他下巴的手指骤然用力,几乎要掐进他的皮肉。“教了这么久,连吞吐都不会?看来……光‘教导’不够,得让你真正记住,‘惩罚’是什么意思。”
话音未落,她原本只是轻轻引导的手猛地变成铁钳,死死固定住林澈的后脑勺,另一只手则毫不留情地掐住他的两颊,迫使他嘴巴张到最大,几乎脱臼。
“呜——!”林澈痛呼出声,眼中瞬间涌上惊恐的泪水。
赵念婉不再有任何缓冲,腰胯猛地向前一顶!
“呃啊——!!!”
粗长得惊人的粉红色巨物,以一种近乎凶暴的力道,瞬间贯穿了他尚未来得及准备好的口腔,狠狠撞进喉咙深处!窒息感、强烈的异物感和喉咙被蛮横撑开的剧痛,让林澈眼前发黑,身体剧烈地挣扎起来,双手徒劳地推拒着她的大腿。
但赵念纹丝不动。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因痛苦和窒息而涨红扭曲的脸,欣赏着他涕泪横流的狼狈模样,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。
“这才叫惩罚,懂吗?”她声音冰冷,开始用尽全力、又快又狠地前后抽动起来。
每一次退出都几乎完全抽出,带出大量唾液和来不及吞咽的前液,拉出淫靡的银丝;每一次插入都用尽全力,直捣黄龙,粗硬的龟头反复碾磨撞击着他脆弱的喉头软肉和上颚,发出令人头皮发麻的“咕啾”闷响。
“咳!呕——!呜呃……”林澈被这毫无怜惜的粗暴深喉折磨得死去活来,不断干呕,却因为下巴被死死钳住而吐不出来,只能任由涎水和生理性泪水糊了满脸。喉咙火辣辣地疼,仿佛被砂纸反复打磨,每一次撞击都让他觉得自己的内脏都要被顶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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