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试卷上鲜红的“90”映入眼帘时，林澈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冲向了头顶，又猛地坠回脚底，带来一阵眩晕般的战栗。他知道这意味着什么——那是一个被许诺过的、更深的“奖励”边界。

        当晚，赵念婉如约而至。她反锁了书房的门，没有开顶灯，只拧亮了书桌那盏暖黄色的台灯。光晕将她笼罩其中，在她身后投下巨大的、晃动的阴影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没有多余的话，只是走到书桌边，背靠着桌沿，双手向后撑在桌面上。这个姿势让她本就惊人的胸脯更加挺耸，将米白色的棉质衬衫撑出紧绷的、充满张力的弧度，顶端的扣子甚至微微绷开了一线缝隙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来。”她只说了一个字，声音比平时更低，带着一种砂纸般的喑哑。

        林澈像被无形的线牵引着，一步步挪到她面前。他的指尖冰凉，还在微微发抖。在赵念婉默许的注视下，他抬起手，指尖触碰到她衬衫的第一颗纽扣。塑料扣子很光滑，却仿佛带着电流，从他指尖窜向全身。他笨拙地解开，然后是第二颗，第三颗……

        衬衫向两侧滑开，露出里面同样是浅色、但布料更细腻柔软的内衣。那对沉甸甸的、饱满到极致的蜜色乳房，被包裹在有限的布料里，挤出一道深不见底的、诱人沉沦的沟壑。

        肌肤在暖黄光线下泛着健康润泽的光，像上好的蜂蜜流淌凝固而成，细腻得看不见毛孔，只有一层极其柔软光滑的、带着生命热度的质感。

        赵念婉没有动手，只是微微扬了扬下巴，示意继续。

        林澈屏住呼吸，手指绕到她背后，摸索到内衣的搭扣。金属扣轻微的“咔哒”声在寂静的房间里异常清晰。随即，那层最后的束缚松脱。

        毫无预兆地，那两团丰腴到不可思议的软肉，如同挣脱了桎梏的熟透果实，猛地弹跳出来，沉甸甸地、微微颤动着，完全暴露在空气和灯光下。视觉的冲击让林澈大脑一片空白。

        它们比他隔着衣服想象过的更加硕大、饱满、形状完美，如同倒扣的玉碗，又像饱满欲滴的蜜桃，沉甸甸地坠着，顶端是两粒深褐色的、小巧挺立的蓓蕾，此刻已经因兴奋而变得坚硬，在细腻的蜜色乳晕中央微微翘起。

        赵念婉轻轻“嗯”了一声，带着鼓励和催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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